【诚台/启深】《风月》(非典型ABO)章一

我知道可能有些小伙伴已经想打死我了……但是这个脑洞已经徘徊了半年之久……再不让我码出来我一定会疯掉的……以及……填坑不知道何年马月……就当我先放个脑洞上来吧……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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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如山,雷者慎入!诚台双A,启深AO!

私设:

因为将《伪装者》和《麻雀》两部剧糅合在了一起,所以人物年龄、时间线、事件都会有调整,请考据党放过。

alpha——乾炘

omega——坤沭

beta——和阜

因处民国时期,古代称谓和洋称谓会并存。

随着进化发展,AO信息素气味已经不会那么明显了。O的信息素与人的体味类似,只有在靠近的时候才能闻到,但是是不同的香味,并且身上会有印记,具体印记在哪里,什么样子就因人而异了。A的信息素类似气场,越强大的A气场就越强,但没有明显的气味。所以如果不是去医院或者医馆检查,光从外表已经比较难分辨出ABO了,(除非A释放气场,O动情。)

AO均没有发情期,但O在床笫间仍会分泌润滑体液。

B男性女性间可以正常孕育,AO不再作为繁衍的主力,因此女性A使人受孕以及男性O受孕的概率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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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   米高梅

 

自从明台以毒蝎的身份回上海潜伏,大小任务执行了不少,也见识过几回风浪,可这般看似轻松安全却又令人极其费解的任务,却是头一遭。

今晚六点半,米高梅,待命。

明台和于曼丽一左一右夹着郭骑云,三个脑袋凑在一起盯着那张解析出来的电报,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困惑神情。

“这个任务究竟什么意思,要我们干嘛?”于曼丽眨了眨那双漂亮灵动的大眼睛,抬头问明台。

这纸上的字每一个他都认识,可合起来怎么感觉完全无法理解呢。明台皱着眉头思索了半晌,不解其意,便将疑惑的目光又投向郭骑云。他一直觉得郭骑云与他和曼丽不是一路,或许是监视,或许是管束,但肯定和上面人有着更多不为他与曼丽所知的联系。

“你们别看我,我也不知道。”这回郭骑云也是真的费解,不是暗杀,也不是窃取资料情报,待命向来是机动小组的任务,按理不会落在他们这种精英行动小组,上头这回一丁点消息都没有透露,连个琢磨的头绪都没有。

“既然上头让我们去米高梅待命,我们今晚去了不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明台是个初出茅庐的少爷,骨子里又有几分爱冒险的精神,这样含糊不清的任务反倒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叫他跃跃欲试。

“那你们装备带齐全了,我在外围给你们做接应,有情况随机应变。”

“老郭,这还用你说么?”明台嘻嘻哈哈地擂了郭骑云一拳,招呼着曼丽去挑衣服,末了回来将自己试衣时做的几种猜测同两人说了,又对应拟了几个方案以便见机行事。

 

上海的惯不会这么冷的,过了春节竟又洋洋洒洒飘起了雪花,只是这南方的气候终究不似北方,湿冷的雪花只铺了薄薄一层,余下的,便皆化作阴寒的潮气往人的皮肤里、骨子里钻。

于曼丽一身酒红灯芯绒旗袍,裹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脚上的高跟皮鞋是上海最新的流行款式,这一身都是明台给置办的,明家少爷的眼光与品味自是不用说。要是从前,这样一身衣服她是想都不敢想的。然而于曼丽清楚,或许单纯因为任务,又或许明家小少爷对朋友向来阔绰,这些送她的东西,她总不该从里面奢求更多的。大户人家培养出的少爷,是绅士,可那颗心最终能落在谁的身上,没人会知道。

勾着明台的手臂紧了紧,像是要汲取更多的热量来抵御寒风,于曼丽却知道自己或许只是贪恋,想要假装自己里明台是极近的,近到能够钻进他的心里。

“还冷吗?”明台体贴的将围巾给于曼丽裹上,他从不吝啬自己对朋友的好,“再忍忍,很快就到了。”

于曼丽摇了摇头。明台经过军校的打磨已经不再像过去那般张扬,他开始学会收敛自己的乾炘气场,学会替别人着想,虽然还是会露出孩子气的一面,但他确确实实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明家小少爷了,他现在也是毒蝎。

“明台,我总觉得这个莫名其妙的任务是一个开端,就要有大事发生了,只怕上海又要搅起风浪了。”于曼丽岔开话题,阻止自己再去胡思乱想。

“上海看似风平浪静,可底下的暗流涌动还少吗?早晚会有大浪掀起来的。”明台望向夜空,寒冬厚重的云将整个天空包裹住,连星月的亮光都黯淡下去,犹如这仿佛看不尽头的无边黑暗的世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大的风浪,我们的祖国都需要我们来守护,我们不会做逃兵的。”

那一瞬间,于曼丽忽然觉得,明台就是大上海的夜空中最亮的一颗星。

 

米高梅舞厅的大门像是链接两个世界的通道,一段萧瑟凄冷,一段歌舞升平。落在肩头的雪花在踏进米高梅的一瞬,立刻化为晶亮的水珠,散着湿漉漉的寒气,让人一哆嗦。

迎宾的侍者体贴地为二人脱去大衣,挂好,将牌子递至手中,恭敬地做出请的手势,十成十端着一股洋派的做套,仿佛这样便能将舞厅再提高几个档次,压过在夜上海争艳的其他娱乐场所了。

这样的地方,虽非烟花柳巷,却也不是明家大姐乐意明台去的。但一来明台留过洋,二来毕竟是明家的少爷,举手投足间所显现出来的,皆是上层社会大户人家的气质与派头,因而在舞厅里也算得上迎刃有余。

于曼丽自然万分配合,显露出小鸟依人的媚态,十足一位傍上富家少爷的交际花模样。两人在舞池中亲密地揽着,利用跳舞时自然的位置变换,机警地观察周围的人与他们的动态。

声色场所,向来鱼龙混杂,明台细细观察下,倒还真有几个认识面孔。有两个做生意的,胡老板和杨老板,各自搂着个姑娘调笑,算得上大姐的生意伙伴;有三个洋人聚在卡座里聊天,应该是法国领事馆的人;政府里的人没见到,却有个76号下属行动处的人。

这人叫做陈深,是行动处一分队的队长。明台刚回到上海的时候,就将新政府和76号特工总部里面所有的人员都认了个遍,应该不会有错。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人,据说这位一分队队长是行动处处长跟前的红人,那都是排的上锄奸名单的,可为人却懒散浪荡,整日游手好闲,四下里关于他的传言不少。有人说他是个坤沭,傍上毕忠良才坐到今天这个位子;也有人说,因为当年陈深救过毕忠良一条命,所以才被捧到了一分队队长的位置。这众说纷纭的故事是真是假,明台不知,但资料上显示这人曾经是黄埔军校十六期的教官,让他觉得这人怕是不会有表面上这般庸碌无能,是刻意隐藏还是迫于无奈虽不得而知,但明台是无法再信那些传言了。

在明台看来,今晚的任务有很大的可能与此人有关。

思忖间,忽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用了极大的力气掰着他转了半圈,揽着于曼丽的手因为惯性,将她推了出去,踉跄了好几步,明台心中一惊,十分恼火火光电石间,正想拿出几分纨绔少爷的气势,可转了半圈一瞧见那人的脸,明台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即将骂出口的话都卡在喉间,呜噜了几声也没吐出来,最后只讷讷地叫出一个名儿:“阿……阿诚哥……”

若不是知道组织不会与他开玩笑,明台当真要以为这是个恶作剧了,怎么就这么巧,阿诚哥偏偏也来了米高梅,还给他逮了个正着?

 “你为什么在这儿?”明诚蹙着眉头,冷声问道。

明台起先被明诚下了一跳,这会儿反应过来,脑子一转,立刻将问题抛了回去:“那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刚刚明明已经把整个舞厅都梭巡了一番,并未见着阿诚哥,他从哪儿冒出来的?明台忽然忆起,大门的右侧深处,有一条楼梯,难道他刚刚一直待在二楼?他来这里做什么?

“呵。”明诚冷笑一声,“小少爷,您现在长大了,连大小姐的话都不听了是吗?”

明诚在明家这么多年,在外虽然还是讲个所谓名分,可私下里早就是明家的一份子了,平日里大哥大姐明台的称呼也都习惯了的,可若是他摆出极为恭敬的称呼时,尤其是对明台,那可不就是当真生气了。

这明家姐弟,算上收养的明台和收留的明诚,虽说都是乾炘,可乾炘的气场也有强弱,不管平日里明台怎样撒娇任性,而兄姊们又怎样百般宠爱,叫起真来,明台还是有几分怕的。

“我……我怎么就不听大姐话了?”可偏偏明台就是个嘴硬的主儿。

“小少爷,您和大小姐说今晚要去上海大饭店与同学聚餐。大小姐挂念晚上要落雪,担心您着凉,让我给您送伞和手套,可我去了地儿,哪有您和您同学的影子?我找了您这么久,没想到您来这里快活了。”

明台的心里一咯噔,这会子开始有点怕了,这事情万万不能让大姐知道,于是脸色一变,立刻拽了明诚的胳膊,一口一个“阿诚哥”撒起娇来。

“明家有明家的规矩,小少爷您还是听话些比较好。”

明诚不理他,冷冷说了句“跟我回去”,便提溜了人往外走。明台觉得有点丢人,再家想想即将面对的更大麻烦,便忍不住挣扎起来,于曼丽本想帮忙,可碍于明诚的脸色,又不想惹了更大动静,便安静地退在一旁。忽然,混乱中不知谁握了下她的手,手中登时多了一物。她趁乱悄悄退出人群一瞧,竟是一张字条,上面潦草的写了四个字:后门,快撤。

再看诚台这里,一群人闹哄哄地围观这一场逮人的戏码。明台被明诚拖到米高梅的门口,愤怒地瞥了一眼身后的人群,却已看不见于曼丽和他盯了许久的陈深的身影。

两人出了大门,还没来得及上车,就见两辆卡车跟在一辆黑色的轿车身后,急急停在米高梅的门口。卡车上飞快跃下一溜的特工,笔直地站在米高梅的门口,而黑色轿车上缓缓下来一位身穿黑色长大衣的瘦高男子,面色阴郁,在看到明诚的时候,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牵扯出一个假笑,仿佛老友一般迎上来。

“明大秘书长,没想到您也会来这样的地方。怎么不早点通知我,也好让我有机会请您喝一杯呀。”他说着,又将目光转向明台,“哟?这位是?”

“啊,这位是我们家小少爷。您知道的,明家在上海也算得上有脸面的,大小姐自然不会允许小少爷来这种地方鬼混,我这不是来逮人的嘛。”明诚也戴上公式化的假笑,握着明台胳膊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

明台两边瞅了瞅,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怀疑,他的脑筋转了几转,又挣扎起来:“你凭什么管我!我都已经成人了,来这里又怎么了?你当好我哥的秘书就行,管这么宽烦不烦呐!”

“看回去大小姐怎么收拾你!”明诚狠狠朝明台道,又冲毕忠良抱歉地笑了笑,一边用极大的力气将明台往车里拽,“我们家小少爷顽劣,让毕处长看笑话了,我就先走一步,等处理好家事,改日再与毕处长喝一杯。”

毕忠良点了点头,示意行动处的一干人赶紧让道,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像是鹰一般盯着明家的车子消失在上海的夜色里。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人知道他有没有对这场闹剧中心的两个人产生些许怀疑。他闭上眼睛,任由冰冷的雪花打在他的脸上。半晌后,倏然睁开双眼,下令道:“封锁整个米高梅,谁都不许出去,给我仔细地搜!”

 

一楼的大厅一目了然,毕忠良留了些手下控制住人群,亲自带人上了二楼。房间一间间搜过去,竟都是空无一人。毕忠良的眉头越收越紧。

“处长,就剩下仓库了,搜不搜?”刘二宝指着走廊尽头的那间屋子问。

“搜!”

仓库里面堆满了旧物,灰尘漂浮在空气中,散发出陈旧的霉味。毕忠良在鼻子前扇了扇手也没能驱散这令人不快的气息,面色更加阴沉地在仓库了的旧物堆中梭巡了一番,又将目光落在了地上。忽然,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手下的特工立刻停下所有的动作,顿时整个仓库寂静下来,这时,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能会被放大。毕忠良微微侧头顿了几秒钟,那双像是鬣狗一样的眼睛忽然眯了眯眼睛,迸发出危险的寒光,又含了几分即将狩猎成功的兴奋。他勾了勾手指,指挥手下打开角落里的旧衣橱。

老旧的衣橱门在被用力拉开的那一瞬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带起一团呛人的尘雾。毕忠良手上黑洞洞的枪口像是要吃人的野兽,随时能扑上去叫猎物见血。然而,里面却不是他想要的猎物。

洞开的衣橱里面露出的是一张熟悉的脸,白皙俊秀,透着一抹艳若桃花的绯色。上身的衣物一件没少,却从里到外都敞着,白嫩嫩的肌肤简直能晃了毕忠良的眼睛,下半身裤子也还套着,可是早就滑落膝间。再瞧那横亘在腰间显然不属于这人的手臂,不用动脑子也知道这衣橱里可不止一个人,而且正在办事的当口。

毕忠良在心里骂了句“小赤佬”,扳机是扣不下去了,可这枪还是想狠狠掼上对方脑袋。

“陈深啊陈深!”毕忠良气得深呼吸了好几口,呛了一鼻子灰才终于指着陈深的鼻子咬牙切齿道,“有任务,找你一晚上,不见人,来这里寻欢作乐了,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丢不丢脸?你的脸皮究竟是有多厚!”

陈深对于毕忠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却不以为然,慢条斯理地拢了拢上身的衣物,又柔柔拍了拍横在小腹的手臂,才缓缓开口。

“我说……老毕……”陈深说话夹着喘,显是还没从情欲里缓过劲,“本来……呼……我是可以不丢这个脸的……但你偏要搜个底朝天……我和三爷都躲到这里了……可也挨不住你这么个搜法……”

“这人是谁?”毕忠良的眉头皱得更深,责问陈深,又冲着他身后的人厉声喝道,“出来!”

陈深对于毕忠良一脸的凶相仿佛见怪不怪,一边细致地扣上衬衫的扣子,一边漫不经心地答道:“他说他叫彭三鞭。”

随着陈深的话音,阴影里露出一张阴沉的俊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出不悦的弧度,那眉头微微皱起时散发的气场,只怕一般的乾炘都扛不住这份凌厉,难怪陈深会软在这人身上化成一滩春水。

只一瞧,毕忠良就觉得当年被子弹擦过的那块头皮阵阵发麻,这哪里是什么彭三鞭,分明是张启山!

长沙的布防官,手握军队;长沙九门之首,门路、情报、钱财样样不缺。

新政府想要这个人,更想要他手中的资源。 

张启山的资料是今天快傍晚的时候才到的行动处,还特别附了一张照片。这事儿原本毕忠良是要和陈深说的,可这位惯例翘班溜号风花雪月的一分队队长,从三四点钟起就不见了踪影,毕忠良想和他说也没这个机会。

哪曾想,这两个人却先搅和在了一起。

按道理,毕忠良收到线报,今晚有军统的人要在米高梅接头,而在这间可以躲藏的仓库里,有意投诚的国军布防官和他的前国军兄弟正缠在一起难舍难分,这样敏感的时间和身份,毕忠良本该怀疑的,但他的第一反应还真不是怀疑陈深。这么多次行动,他逢场作戏的见了不少,常有的便是故作亲密暧昧,至多不过躺在一张床上,可没见过秘密接头真能搞成活春宫的,眼瞅着搁陈深这儿是真刀真枪上阵,张启山不情不愿拔出那话儿的时候翻搅出多少湿漉漉的体液,毕忠良离得最近,又盯着两人没转头,那自然瞧得真切。况且,他这不争气的兄弟也谈不上什么洁身自好的主,而和人鬼混又不先弄弄清楚对方身份更不是初犯。毕忠良还记得有一次,陈深是带了点伤回来的,据说对方有点拿不上台面的癖好。陈深倒是一脸无所谓,可向来护短的毕忠良可见不得自己阿弟被人欺负,本想找人教训一顿,但陈深压根就没想着问问对方姓甚名谁,家在何方,以至于找人寻仇都无门。毕忠良骂他都是自己作的,那叫活该。

可如今吃了教训还是不长记性。

“你……”毕忠良气得脑袋突突得跳,想骂又觉得这会儿什么骂词都解不了气,况且他也不想在这么多手下面前透露太多有关张启山的事情。

陈深却像是没有看到他正在气头上似的,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跨出了衣橱,勾着唇角到:“我早说过你就该放我去开个剃头铺子……”

“陈深!”毕忠良提高了嗓音打断了陈深的话,挥手让刘二宝把手下都带出去。毕忠良晓得陈深在气他坏了自己的好事,故意说这种话,可有些话关起门来说可以,有旁人在就不适合了。

毕忠良被他气得头疼,分不清自己眼前这位究竟是自个儿的过命兄弟还是儿子,又或者压根是个祖宗。

此时,张启山也已经整理好了衣衫从衣橱里踏出来,霸道地揽过陈深的肩膀在他的勃颈处狠狠咬了一口,含糊道:“等会儿一定让你哭着求饶。”

毕忠良对于张启山把自己当空气的行为刚想发作,就见张启山放开陈深,向前跨了一步,伸出手,道:“张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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