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歌】如果羊驼有爱情(架空,ABO)

大家新年快乐!!!!!!!!!!

我在2017接近尾声的时候和我妈以及和我一位好友进行了两场深入灵魂(什么鬼)的交流,意外的是,她们竟然对我说了同样的话:你不应该因为你现在的工作而放弃你的梦想。

那一刻我怔住了。我妈和我说,你的生活不该只有工作。

我想,她说得对极了。因而2018,我觉得我该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

Maybe I can say: I'm 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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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大家在企鹅上催更:一群欢快的羊驼驼:2390635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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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一只宅小南 对视频《如果羊驼有爱情》和 @一杯甘木茶 对梗《憶渡秋冬》的授权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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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相信表象,你的眼睛也许在骗你。——《如果羊驼有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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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案 自尊之心


(二十二)

 

三月中旬的S市还带着乍暖还寒的冷意,却也挡不住枝叶抽芽的势头,一片萧瑟的灰沉中总能见到几簇迫不及待冒出头的嫩绿。被寒冷压抑了整整一个冬季的人们似乎也松了一口气,从我们的老祖宗起就相信,春天是一年的伊始,是新的开始,一切阴暗、晦气、陈旧的事物,到了春天就会变得好起来。

人们总是向往美好的,没有人甘愿活在压抑之中。

热爱旅行热爱登山的人们按捺不住对早春的向往,背上行囊,呼朋引伴,相约寻找生命又一年新的轮回的痕迹。S市西南城郊的荛山便是这样的一个好去处。

S市正好处于平原地区与丘陵地区的交界处,荛山虽不高,但胜在靠着S市发达的经济和对环境的重视,无论是对山的经济开发还是旅游开发都限制在了极小的范围内,大片的古树保存完好,山林深处仍处于良好的原生状态。

但总有些爱冒险的人控制不住躁动的内心想要深入密林之中,爬入野兽的腹部,探一探那里究竟有怎样的光景。

有人怕,有人喜,也有人将这座山当成了一个巨大的垃圾场,并坚信大自然的神力可以助他们掩藏罪恶。

然而古语说得好,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事情就是这样的。我们几个本想往深山里面在走走,找块靠水的平坦谷地扎营,哪知道扎营的地方没找着,却碰见了具尸体。”

发现尸体的是几个喜爱登山的年轻小伙子,胆子大,爱冒险,乍一眼在深山里见到尸体自然是怕的,然而报了警后搁那待一会儿,又抵不住打心底涌起的好奇,几个人小心翼翼地围上去打量。

在山里面一不小心迷路,或是失足跌落都有可能丧命,几个人年纪不大,登山却是老手,经验也足,一看就知道这人肯定不是摔死或是饿死的,那脖子上乌紫发黑的印子,怎么看都像是被人给勒死的。

几个人叽叽喳喳地向询问的警员交代了发现尸体的情况的,又七嘴八舌地提出自己的看法,还时不时插上几句自以为是的提问,把那小警员搅得头昏脑涨,心里直呼这年头所谓的刑侦剧、刑侦小说害人不浅。

而比那被围住的小警员更加头疼的,大概得是霍建华了。现场本来就在野外,虽然因为是冬天,尸体腐烂程度没那么糟糕,但也很难在周围留下凶手或是被害人的痕迹了,更何况还有一大片被报案的年轻人们踩出来的凌乱脚印,想要在现场勘察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只怕希望不大,他此时甚至难以确定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还是抛尸现场。

“扩大勘察范围。”霍建华指挥道,又瞥了一眼被缠得焦头烂额的小警员,心烦地挥挥手又道,“让小刘把这几个人带回警局,别在这里添乱。”

“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霍建华见罗森站了起来,便问他。

“连环强奸杀人的案子是不是已经交到特行组了?”罗森将目光移到霍建华的脸上,像是没睡醒似的微微眯着眼睛,毫无神采。他那双好看的眼睛仿佛只有在对上尸体的时候才能对焦,而对上活人的时候就会变得懒散无神。

“是啊,怎么了?”面对罗森的答非所问,霍建华一愣,但很快他就明白了罗森的意思。

“看来我们要跑一趟特行组了,这可能才是整个连环案件的第一个受害者。”

 

“第一名受害者夏某,女性,omega,24岁,是一名幼儿园老师。”王凯指着白板上列出的信息,一条条做着总结性梳理,“案发时间,罗森根据尸检推测大概在年三十前后。”

就死亡时间来说,这名女性是最早的被害者,查找尸源的过程不算困难,失踪人口档案库里一比对就找到了。家人过来报案的时间是年初一,按理正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可年三十的晚上这位姓夏的年轻姑娘直至深夜都未归,家人着急找了一宿没有找到,便去派出所报了案,之后便以失踪立案处理,可是人却一直没有找到。夏某是在老城区失踪的,那里本来监控就少,可人口密度却不小,再加上年三十晚上在永昌桥那一带有新年烟火,大批的人往那边涌,因此夏某进了这一区域后,便如同石沉大海,消失地无影无踪。

“第二位受害者杨某,女性,beta,27岁,外来务工人员,在一家饭店做服务生。”王凯清了清嗓子,看了眼胡歌才继续道,“死亡时间是正月十五,她是在回家的路上被害的。我和歌歌发现的时候,被害人已经死亡,我推测,我们进入巷子的时候,凶手应该正在割被害人的头发,准备逃走。”

“我想你们的出现应该是吓到了凶手,他慌忙逃走,来不及转移藏匿尸体。”陈坤摸着下巴一边思考,一边道。

“我倒觉得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袁弘提出了不同的意见,“你看第三和第四位被害人,他们尸体被发现的地方可都是公共场所,虽然晚上很少有人会经过,但也算不上非常隐蔽。”

“但这只是第二起案子,他的胆子应该还没那么大吧?”

“案发地那条巷子确实人不多,监控条件又差,不排除他本就打算行凶后将尸体留在案发地点。”

“案发地点那一带周边有河,有桥洞,有无人的出租屋和棚户,还有小树林,可以抛尸的地方太多了。我觉得,如果是他第二次作案的话,还没胆量就这么将人抛在巷子里,但也不会像第一次作案时那样要把尸体抛在山里了。”

看胡歌的这个想法得到了大家的一直赞同,王凯便继续总结道:“第三位受害者钱某是一位男性omega,29岁,在一家少儿英语培训机构负责户外增值课程项目,平时很喜欢户外运动,案发当天,他去户外用品店买了一些装备后,与同事去了KTV,因为喝了些酒,再加上家本身也不算远,所以活动结束后,他想醒醒酒,便拒绝了同事想要稍他一程的提议,自己走回了家。结果在抄近路穿过一座开放式公园时遇害。”

“最早去晨练的几位大爷发现了他的尸体,当时他所买的户外运动装备都在,财物也没有少,不过衣衫不整,经法医鉴定,钱某有过被性侵的痕迹,头发也被割掉了,于是便和当时以为是第一起案子的杨某的案子并案侦查了。”

“这个案子也没有有用的监控资料?”

说到这个,袁弘可是极其上火:“这凶手也贼精了。第一起那个,抛尸的地方是山上,进山的路有好几条,入口有监控的只有三条,还只保存一个月,这记录早就被覆盖掉了。第二个那个,当时我和老胡也绕了一圈了,监控少不说,还老旧,后来我调监控的时候发现还有三分之一都是坏的,只要凶手贴着墙跑,根本拍不到。再说这第三个,公园西侧靠着中山西路,确实有监控,可公园里面没有啊,北面它临着四条巷,那边靠公园这一块就是监控的盲区。监控只拍到这姓钱的从中山西路走进了公园,就再没有拍到别人进去了,凶手估摸着应该是从四条巷那边进入公园后又逃走的。”

“那第四位受害者呢?”

袁弘沮丧地摇了摇头:“案发地是酒吧的后门连着的一条小巷子里,人家一般都把监控安装在前门,后门那边那巷子全是垃圾箱,除了扔垃圾也没什么人去,自然没装监控。”

王凯点了点头,道:“第四位受害人江某,男性beta,25岁,是一名健身教练。从现在收集到的信息来看,这四名死者年龄、性别、职业都没有共同点,相互间不认识,生活轨迹上也没有任何交集或者共同点,既没有都去过的地方,也没有都认识的人,凶手很有可能是随机作案。除了第一起案件抛尸现场与案发现场不在一处,其余三处抛尸现场均是案发现场。”

“从现有的监控我们还无法掌握凶手的行踪,但是根据第一名受害者消失的区域和后面的三个案发现场,我基本可以框定,凶手的活动区域就在老城区。”袁弘将电脑掉了个个儿给大家看被他标成黄色的地图区域。

几个人若有所思地盯着地图看了好半晌,也没看出什么花来,倒是胡歌突然问道:“凶手在案发时能够躲开监控,说明他对这一带相当熟悉,或许事发前踩过点,你有看过案发之前的监控吗?有没有找到可疑的人?”

“这个早看过了,来来往往的人,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路过的路过,都很正常,没有看到那种四处徘徊张望的可疑人员。”

胡歌挑了挑眉,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指着地图上被标注出来的三个红点道:“一般正常上班或者上学的人,活动轨迹是在一定区域和时间内是相对固定的。但是你看,虽然你框定了凶手的活动范围在老城区,可老城区也不小啊,这三个案发地点并不集中,如果说有同一个人在案发前出现在这三个地点,即便他的行为没有可疑的,但也许这只是他的伪装,我们也可以排查一下,总比现在这样,没有任何线索要好。”

“你这话倒是没错,不过这个工作量可不小,我得叫技术队的帮个忙,给我点时间。”

“辛苦了。”胡歌拍了拍袁弘的肩膀,一脸任重而道远。

袁弘朝着胡歌翻了个白眼,领了任务一溜烟儿地跑了,留下王凯、胡歌、陈坤三人继续瞪着白板上的信息发呆。

看着看着,眼睛都要阖上的胡歌突然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他指着白板对两个看向他的人道:“你们看这四个人,性别真的是完全不同啊!”

王凯与陈坤的视线于是又齐刷刷地转向了白板。女性omega,女性beta,男性omega,男性beta,还真是不带重样的。

“你们说,如果凶手不收手的话,下一个目标是女性alpha,还是男性alpha?”胡歌摸着下巴征询二位的意见,然而他的心里已经隐隐有了想法。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女性alpha。”三个人异口同声。

胡歌勾起了唇角,眼里闪着自信的光芒:“凶手应该有一种追求挑战的心理。不同的性别,本身的身体素质就不一样,最弱的肯定是女性omega,再结合职业去看,女性omega幼儿园教师,女性beta饭店服务员,男性omega户外运动爱好者,男性beta健身教练。对于凶手来说,想要强奸并杀害他们,难度无疑是在不断增加的。凶手在挑战自我,而征服越来越难征服的猎物,让他的心里得到了无以伦比的满足。”

“可是,就算我们能够分析出凶手的犯罪心理,也推测出了他的下一个目标,但女性alpha就算再少,按咱们市的人口比例去算,我们也没法挨个保护起来,凶手还是有可能得手的。我们该怎么……”

陈坤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火急火燎冲进来的小警员打断了:“大哥们!凶手又犯案了。”

“这么快?”胡歌一愣,随即又问道,“死者的性别知道吗?”

这么没头没脑地一问,小警员愣住了,他只是接了个电话,急急忙忙过来通知,哪知道死者性别是啥,支支吾吾自然说不出来。

他说不出来,后面跟着进来的一人倒是开口了:“死者什么性别你们到现场不就知道了,赶紧的!”

“梁局?”

梁局皱着眉头不耐地挥了挥手:“这次尸体是在居民楼里发现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还联系了媒体,上两起案子本来就快兜不住了,这下好了,惊动了省厅,责令咱们限期破案。你们特行组可得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了啊,我是不指望刑侦大队那帮老小子了。”

王凯身为组长,自然迎上去连连答应,胡歌在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内心弹幕似的吐槽了一番,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全都丢给咱们,还能不能好了。

梁局也没多扣着他们废话,只叫人赶紧去现场,就回了办公室,想来也有一大堆电话要打。

三人鸣了警笛,一路风驰电掣往案发现场开。罗森和霍建华已经赶了过去,案发地在一幢老旧的居民楼里,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许多的围观市民和记者,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

胡歌见到罗森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死者是不是女性alpha?”

罗森一向淡漠的神情短暂地闪过一丝差异,随后点了点头:“死者是女性alpha,年龄在二十上下。她的身上有一张S市体育学院的学生证,已经叫人去学校确认身份了。我初步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头发被割了一缕,有被性侵的痕迹,应该和之前的受害者一样,是同一人所为。”

体育学院的女性alpha。

胡歌与王凯对视了一眼,看来他们的分析没有错,可是他们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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