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台】明日安(ABO,生子,原著向)

聪明的小伙伴们,肯定已经猜到后面的剧情啦~~~

小绝在此祝大家新春快乐!猴年大吉!新的一年蒸蒸日上!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小绝给大家拜年啦!】

感谢诚台还有靖苏凯歌让我们相遇相识,感谢一路上有你们地陪伴!还要感谢各位太太们的投喂没让小绝饿死!!!2333333333新的一年大家也要加油产粮哦~~辛苦啦么么哒!!!(づ ̄3 ̄)づ╭❤~希望我们的圈子可以越来越热闹越来越美好!!!

============================================

(二十)

 

电话去了没多久,苏医生就赶来了。时间上说来也巧,几乎是先后脚,明镜和明楼也归了家。

一家人都围在小少爷的窗前,眼巴巴地瞅着苏医生为小少爷诊着。

怀孕五个多月的小少爷,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开始微微隆起,苏医生带着听诊器凝神听了一会,又用手四处按了按问道:“小少爷最近有吃什么生凉的食物吗?”

“生凉的食物?”明镜蹙着眉头思索了一番,明台的每一餐都是在家里吃的,生冷的食物都已经被禁止上了餐桌,连咖啡和茶都不敢让明台碰,“阿诚,是不是你带着明台在外面乱吃东西了?”

明诚还没开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小少爷抢先抱怨开了:“要是阿诚哥带我吃了,我受罪起码嘴巴还享受了一回,可阿诚哥跟个老妈子一样,这个不许那个不许的,啥都没有吃成,我还疼……”

“苏医生,明台的食谱都是按照你的医嘱,由桂姨专门准备的,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我们都是严格遵守的。”明楼道,“水果,鲜蔬,还有鱼汤,每天都没有断过。”

提起鱼汤,苏医生的目光不自觉就落在了桌上还未动几口的鱼汤,被熬成奶白色的鱼汤上点缀着几片绿色的叶子,看上去很是漂亮。

可就是这几片菜叶让苏医生不禁“咦”了一声。她将碗端了过来,用勺子舀起菜叶仔细瞅了瞅了惊道:“这是马齿苋。”

“马齿苋?”明家三兄弟均是一脸疑惑,反倒是明镜“啊”了一声。

“马齿苋可以药用,也可以作为野菜食用,具有清热利湿,散血消肿的功效,可若是怀孕的人吃了,容易滑胎。”见明家几人脸色都变了,苏医生赶紧补充道,“好在这样一点量并不大,吃些安胎地药,过两日就没事了,只是你们以后熬鱼汤的时候别再放马齿苋了,长期食用还是会出事的。”

明家三兄弟地脸色稍霁,可明镜的脸色却阴沉一片。

她毕竟女人,心细。明台怀孕,她一直操心这,不过是怀孕吃什么好她仔细打听了个遍,怀孕不能吃什么她更是摸了个一清二楚。像黑木耳,甲鱼和薏米这些是再没上过明家的餐桌,马齿苋是怀孕的人忌食的她当然也打听到了,按理,这种野菜明家自然是看不上眼的,可明镜当时以防万一,也嘱咐过桂姨。

每日一碗的鱼汤是为了小少爷和孩子好,当药也得吃。可要是让明家其他人也跟着每天吃可有些受不住,于是这汤,变成了每日特地为小少爷熬的,而熬汤的人就是桂姨。

这下,可算是触到了明镜的逆鳞。

“桂姨,十几年前我们把你赶出去,我们明家确实有对不起你地地方,可你后来写信给我,我也接济过你。你回来以后,我们明家也没再亏待过你,可是你呢?!明台到底哪里招惹到你,让你要对他下毒手?!”

“大小姐,我没有放马齿苋!我真的没有啊!”桂姨努力解释道,马齿苋确实不是她放的,可是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了她。

这是陷害……可是这个家里有谁会陷害她呢?她第一个想到的是阿诚,可是鱼汤并不每一次都由阿诚端回房,大多数的时候,还是小少爷自己乖乖跑下来,把鱼汤喝掉。

火光电石间,桂姨闪过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小少爷要陷害她,可为什么呢?难道小少爷也有什么不简单的身份,并且发现了她的秘密身份?

“大姐……”小少爷软软地喊了一声,他扶着栏杆,缓缓向楼下几人走去。
“你怎么下来了?赶快回去躺好!”明镜一见他下来,顿时急了。

明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拉着大姐道:“大姐,我不要她再呆在家里了,她要再害我怎么办……”

“明台你放心,有姐姐在,谁也伤害不了你。”明镜揉了揉小少爷乱糟糟地头发安慰道。

小少爷抱住姐姐,将脑袋搁在姐姐的肩头,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冲桂姨扬起了一个恶意的笑容,可声音却是软糯糯的:“姐……阿诚哥小时候的事我听说了……她就是看不得小孩子,拿这些无辜的小生命出气……”

那一瞬间,桂姨突然反应过来,小少爷也许根本就是在报复她曾经虐待过阿诚。就算他再怎么和阿诚吵架,他都是护着自己的alpha的,他们之间有着一根剪不断地纽带,他再气阿诚,可面对曾经虐待过阿诚的人,他对阿诚的怨气都会变得不值一提。

Alpha也许会标记很多Omega,可Omega的一生只会有唯一的一个alpha,那是大自然和社会对这个性别的歧视,这些可怜的人,将自己的alpha视作生命,他们也会用自己柔弱的身躯去保护自己的alpha,甚至比alpha保护Omega的本能来得更为惨烈,方式也更为扭曲。

“桂姨,你当初虐待阿诚的时候,我就说过,明家留不得这样的人。看在你有精神方面的问题,年纪也大了,我们不会让你遭受牢狱之苦,这几个月的工钱我们一分不会少你,但从此之后,你再也不要踏进明家了。”十几年过去了,明楼也不再是当年那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为人处世多多少少都少了些棱角。

明镜与桂姨是最有主仆情分的,可当年她看到阿诚身上的伤,就寒了心。而她要害明台这件事,彻底扯断了明镜对她的那些不舍与情分。

小少爷在明家姐弟心中的地位毕竟是不同的,桂姨甚至没有一个澄清解释的机会,姐弟俩愤怒的情绪,让他们听不进任何解释,甚至难以静下心来仔细调查一下。

第二次,桂姨被毫不留情地赶出了明家。可与上次不同的是,还有一个人惦记着她,那个在十几年前被她虐待过的善良孩子,让这个可怜的女人有了个可以临时落脚的地方。

明诚让桂姨安心住在他的公寓里,有时候还会拎一些水果去偷偷看她。阿诚的态度谈不上热情,他冷淡地告诉桂姨,小少爷的那点心思他早就知道了,可他有他地立场,所以他不能帮她,他所能做的也就是让桂姨离开后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能够吃饱穿暖。

桂姨显出十分感激的模样,心中却打起了自己的算盘,也许她可以进一步拉近与明诚的关系,让他成为自己探得明家情报的渠道。

可桂姨怎么都没想到过,她已经顺着明楼计划好的路,一步步走进死亡的陷阱之中。

苏医生虽然不知道明楼和明诚到底站在哪一边,可明镜是红色资本家,明台是军统的毒蝎,她还是一清二楚的,她接到上头的命令,明家的女仆人桂姨其实是日本特务安插在明家的眼线,她需要配合毒蝎演一出戏将桂姨赶出明家,以免身份暴露。抗战以来,国共在谍战方面地合作早就不是一次两次,苏医生自然不会有任何质疑地接下了任务。怀孕的人不宜食马齿苋,要嘱咐好家里做饭的下人,还有每日一碗的鱼汤,都是苏医生通过不同方式告诉明镜的。

而事实上,这不仅是苏医生和毒蝎的一场戏,而是明家所有人演的一出戏。明楼再以眼镜蛇的身份向苏医生下达任务之后,他又找了一个机会,向大姐坦白了实情,将桂姨地身份和他们的计划都告诉了大姐。

明家姐弟四人与苏医生的一场戏,汪曼春那里的路又被堵死,桂姨就像是瓮中之鳖。

 

一个悠闲的午后,春日的暖阳懒懒地笼着整个上海。汪曼春精心打扮了一番,比眷红偎翠地春色还要娇艳几分,她很高兴明楼约她出来喝咖啡。

明楼坐在她的对面,显得心烦意乱,他啜了口咖啡蹙着眉头说道:“在外面都是糟心事,回了家里,还得烦心,也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能舒服一些。”

“师哥,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就告诉我,我也可以为你分忧分忧啊。”汪曼春握住明楼的手道,明楼的话让她很是感动,女人的一颗心也越发柔软。

明楼叹了口气,难得有些絮叨地向汪曼春说了近来家里面发生的事情。

“你是说桂姨被赶了出去?”汪曼春心中一惊,难道明家已经有所察觉,桂姨就是孤狼?可听明楼的话,又不像。

“你也是知道的,大姐把明台当成个宝贝似的,哪里容得下他受到一星半点的伤害?这是明家家事,不好过多声张,医生又有诊断书说她有精神问题,一个下人而已,我们也不想多追究了,明家她是不能呆了,给了些钱就打发走了。”

桂姨的档案本来就是假的,明楼利用有关精神问题的假档案,就算汪曼春和日本人想要澄清也没有办法,他们若是站出来说话,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了明家人,桂姨就是他们安插在明家的眼线。

“不过阿诚,他可以说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可我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趁我和大姐不注意,竟然把明台给标记了……咱们家这个小少爷对阿诚也是有点意思的,我和大姐想想也就算了,遂了明台的愿。他贪财,我明家也不是养不起这么个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也可以不管。他要做南田的眼线,我也忍了,我明楼行的端,做得正,也不怕他查到什么……我气得是他的态度……真的是养了个白眼狼,和他养母一个德行……”明楼摆了摆手,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算了……不说这些了……”

汪曼春柔声安慰了明楼了一番,心中却有了自己的算计。

 

桂姨被赶出明家之后,阿诚长舒了一口气,他再也不用隔三差五被小少爷赶出房间了。

他与大哥谈完事情回房的时候,小少爷正靠在床头仔细地擦着他的枪,见了阿诚哥进来,小少爷冲他甜甜笑了笑,又专注于手上的工作。

“你在干嘛呢。”明诚坐到小少爷的身边,顺便在他的脸上偷了个香。

“擦枪啊,你不是明天要执行任务么。”

明诚侧头望着明台,后者垂着眼睛,正拼命拿着柔软的布料擦着枪身,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那样,已经被擦拭地锃亮的手枪,似乎仍不能让小少爷满意。他捉住小少爷的手腕道:“要出任务的是我,为什么你比我还紧张?”

“阿诚哥,杀了桂姨你会难过吗?”明台终于停下擦拭地动作小心翼翼地问道,“过年的时候,你还是追了出来,同意让桂姨留了下来。”

“这大概是我做的最糟糕的决定。”明诚有些懊恼地说道。

“那是因为你是个很善良的人。”小少爷将枪端在眼前,细细看着,口中打趣道,“以后不喊你阿诚哥,喊你纯孝哥好了。”

明诚轻轻笑了起来,拍了拍小少爷的脑袋道:“别闹。”

“不过,说真心话。”明台往明诚的身边凑了凑道,“我觉得她是真心忏悔。”

那晚听了桂姨和阿诚哥的谈话,明台才知道原来阿诚哥小的时候受了桂姨的虐待,他很心疼眼前的这个男人,小少爷自从进了明家,就像是珍宝一般被哥哥姐姐,他难以想象,在那样小的年纪,阿诚哥是怎样熬过桂姨的折磨的。

明诚感觉到小少爷甜美地信息素味道像是柔软的丝线,一圈一圈地将他缠绕起来,他轻啄了一下小少爷的唇角道:“忏悔是真实的,可目的就不真实了,忏悔不过是她达到目的地手段而已。”

小少爷是个聪明人,阿诚哥说的这些他当然懂,他只是不希望阿诚哥为难,只要阿诚哥对桂姨还有一点点的感情,他都想帮明诚去完成任务。

明诚太了解小少爷的心思了,要说单纯善良,他的小少爷可是完完全全能将他比下去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已经不恨她了,也早没了亲情,她的忏悔就算是真心,也触动不了我了……”

明台歪着脑袋看着阿诚哥,似乎想从他的神情中判断出这句话的真假。最终,他叹了口气道:“阿诚哥,以后要是谁再欺负你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好……”明诚轻笑了一声,含住小少爷的双唇轻柔地吮吸舔舐。

明台将枪丢到一边,一双手不安分地覆上阿诚哥的胸膛,又一路向下,故意在他的小腹和私处打转。

明诚一把捉住小少爷调皮的手,声音沙哑:“明台,别撩……”


评论 ( 54 )
热度 ( 449 )

© 苍小绝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