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苏/诚台/凯歌】缘尽三生

情人节快乐~~(づ ̄3 ̄)づ╭❤~

靖苏脑洞来自于 @柴犬吠 

PS:最近在赶几个短篇,所以《明日安》更新要暂缓几日了,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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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黄泉之路,彼岸花开,红的似火,似河流。

萧景琰黑色龙袍加身,踏过火照之路,循着血色的地毯,登上奈何桥。他伫立在桥头,凝视着血黄色的忘川河,神色木然的魂魄从他身边走过,他恍若不见,耳边尽是忘川河中无法投胎的孤魂野鬼的哀嚎,他充耳不闻。

幽冥的天永远都是黄昏,哀风携卷着萧景琰的声声叹息,消弭在彼岸花丛的尽头。

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端了孟婆熬好的汤,来到萧景琰的跟前,他用粗粝地嗓音道:“公子,该上路了。”

萧景琰终于收回了目光,他看不清面前人隐藏在斗篷阴影下地样貌,只看得到那双手肤色如蜡,形如枯槁,没有一丝一毫的活气。

“公子,该走了。”那人再次道。

萧景琰后退一步,摇了摇头,固执地不愿离去。

那人叹了口气道:“你前世是帝王,极尽权利与荣华,还有什么执念未了?”

“你愿意听我的故事吗?”萧景琰将目光投向血色残阳,轻声问道。

“你说罢……”

 

萧景琰第一次见到林殊的时候,他七岁,林殊五岁。他们一处学习文章,一块练习骑射,一齐玩耍嬉戏。

时间像是潺潺地溪流,悠悠打了个旋,又向着远方流去。

在最灿烂美好的孩童时光,萧景琰以为那就是永远。

他们第一次上战场地时候,萧景琰十五岁,林殊十三岁。初生的牛犊不怕虎,他们拼的最勇,也伤得很重。他们互相调侃,互相上药,一起昏睡,一起疼痛,也一起龇着牙大笑。

他们握住对方的手承诺,你背后地敌人,请交给我。

那个名叫林殊的男孩是金陵城最明亮耀眼的少年,像一朵肆意怒放的花朵,而萧景琰愿意做他的绿叶,因为林殊记着他的好,足矣。

萧景琰单独出来开府的时候,他十七岁,林殊十五岁。他揽住嫉妒的小小少年,毫不犹豫地与他分享,我的就是你的,萧景琰与林殊如同一人。

林殊替萧景琰当过一箭,萧景琰觉得自己替他背一辈子的黑锅也还不完这条命。林殊的世界很大,但萧景琰是世界的中心,萧景琰的世界很小,被包裹在名为林殊的网兜之中。

萧景琰是个记忆力很好的人,他记得林殊的每一个愿望。去东海的时候,白天练完兵,他便就着月色独自徘徊在海边,他也会一家一家去询问渔民,只为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珍珠。

他幻想过无数的场景,林殊会是怎样接过匣子打开,然后欣喜地给他一个拥抱。但幻想终究只是幻想。

血染京城,赤焰军不复存在,他的小殊回不来了。

礼物变为祭品。

网兜破了,他的世界碎裂在皇宫冷硬的方砖地上。

有一把钝刃剜着萧景琰的心脏,日复一日,一刀又一刀,永无止境。

他所有的快乐与笑容都随着那个明亮耀眼的男孩一起埋葬在了梅岭的漫天大雪之中……

 

萧景琰在而立之年,以为自己已经看穿了未来的人生,可一位名叫梅长苏的谋士却猝不及防地闯入了他的生活。

他说,他要选靖王殿下,他要辅佐靖王殿下踏上至尊之路。

萧景琰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可笑地笑话,可梅长苏却将他当做最认真的承诺。

最初的时候,萧景琰不喜欢梅长苏,他讨厌谋士,更讨厌玩弄阴谋权术,暗中搅弄风云的人,但萧景琰却不得不承认他欣赏梅长苏,这个男人的智慧与才学,让他折服。

越是与梅长苏深交,萧景琰越是觉得他超凡脱俗。他口中所有对自己负面的评价,萧景琰都在心中执了一只红色的笔,划去了一条又一条。

萧景琰发现,那个拥裘围炉的淡然身影,似乎慢慢与曾经那个明媚地少年重叠在一起。可他却拒绝相信,他无视了一个又一个证据,放弃了一次又一次深究下去的机会,也麻木地轻信着所有人的敷衍。

不是他太迟钝,只是他不想承认。

当年敢爱敢恨,肆意张扬地小火人,为何会变成如今的阴诡谋士,拖着孱弱畏寒地身体,冰冷着一个心,部下令人胆寒的杀局。

萧景琰伤害了梅长苏一次又一次,吝啬自己的信任。私炮坊爆炸时的讥讽,密道中的割铃断义,风雪中的争吵……

梅长苏寒着一颗心,拖着即将灯枯油尽的身体,用自己的行动告诉萧景琰,他从未背叛过萧景琰的赤诚之心。

萧景琰不愿承认,他对梅长苏动情了,带着对林殊的愧疚和对梅长苏的自责,他纠结在一份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地情感之中。

可怎知,林殊就是梅长苏,梅长苏就是林殊。

他的小殊回来了。

失而复得的狂喜点燃了他整个世界熄灭的烛火。

他偷偷献给林殊的祭品,终又成为迟到的礼物。

梅长苏为他呕心沥血铺了长路,他竭尽所能创造一个梅长苏想要看到的大梁盛世。只可惜,他站在城楼上,此番盛景却不能与梅长苏携手共赏,他的身边只有呼啸着的刺骨寒风,坐上至尊宝座,注定便是孤家寡人。

梅长苏瞒了萧景琰的事情数也数不完,唯有真正的死亡,他再没瞒着萧景琰。

萧景琰掀开亲自为林殊牌位盖上的红绸。

兜兜转转,莹白的珍珠再次成为林殊的祭品,永永久久地伴在他的灵位之前。

失而复得,得而复失,萧景琰再次品尝了一遍失去的滋味。

肝肠寸断……

 

“请问先生,梅长苏,或者是叫林殊,可曾来过?”

“从奈何桥走过的人千千万万,我记不清了。”那人叹道,“但凡是人,都会来过。”

“那他走了吗?”萧景琰追问。

“应该是走了。”

“那下辈子我还能见到他吗?”

“若是有缘,必定相见。”那人再次将孟婆汤递了过去。

一碗孟婆汤,忘却前世哀与怨,从此不回头。

小殊,我们来世再见。

 

目送萧景琰神情麻木地走过奈何桥,男人缓缓摘下斗篷,他面容枯瘦,肤色青灰,毫无生气。

孟婆歇了手中熬汤地活计,端了一碗汤朝他走来:“梅公子,你心愿已了,喝了老婆子的汤,去投胎吧。”

“我想记着他。”

“不过一碗汤罢了,能不能忘掉不是你说了算的,纵然你记得他,他忘了,和忘记又有什么区别?”孟婆敲了敲桥头的三生石道,“你们缘定三生,注定三世纠缠,孩子,走吧……”

 

望来世生在寻常人家,平淡幸福共白首。

 

沉沉暮色,火车吞吐着蒸汽,载着哭泣的明台渐行渐远,他一声声对大姐的呼唤破碎在寒冷地夜风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明诚红着眼眶目送小少爷消失在蔼蔼暮色之中,他忽然怀念起十八年前的那个午后,阳光暖暖地照进明公馆,好闻的檀香萦绕在鼻尖。

明诚觉得,这大概就是家的味道。

就是在那个明媚又香甜的午后,明诚第一次见到了明家的小少爷明台,小小的奶娃娃穿着白净的小衬衫和漂亮的背带裤,躲在姐姐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眼前瘦削苍白的小哥哥。

小孩儿有一双灵动的眼睛,明诚对小少爷最初的印象就是那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眸子。

常年的虐待,让明诚变得敏感、自卑又内向。他将大哥大姐当做救命的恩人,却不知道该如何与这个小小的少爷相处。

明镜年长明台太多,明楼又向来少年持重,明台在家里没有伴儿,也是寂寞。现如今来了个小哥哥,他像是一只快活的小鸟儿,整日里围着明诚叽叽喳喳转个不停。可明诚却总是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他与小少爷之间的距离。他寄人篱下,受大哥大姐的恩惠,他需要好好爱护他们心爱的小少爷来报答他们,他进了明家不是做少爷的,小少爷的玩具他不能玩,小少爷的零食他也不能吃。

但是小小的明台什么都不懂,他只想和小哥哥一起玩玩具,和小哥哥一起吃零食,因为姐姐告诉他,要学会分享,才能有朋友。

明台也有不舍的时候,他会紧握着自己最爱的糖果,苦着一张小脸,犹犹豫豫地将糖果塞进明诚的手里。

“阿诚哥哥,我把我最爱的糖果给你,你和我做朋友,我们一起玩好不好?”小团子的声音奶声奶气的,他一双晶亮的眸子闪着期待得光芒。

那个年纪的孩子,还不知道什么是主仆,在他的眼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他想要和他喜欢的人做朋友。

明诚说,好。

明台是个被人捧在掌心的小少爷,他会有坏脾气,会任性,但他却有个单纯的好心肠,他会抢走明诚碗里他爱吃的鸡翅,也会把明诚辛辛苦苦剥进他碗里的大虾塞回明诚的嘴里。

小少爷像一个永远不会褪去热度的小太阳,围着他的阿诚哥转啊转啊转啊,不知疲倦。

直到明诚即将跟着大哥去法国留学,明诚爱默然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那个明亮的小太阳,他早就打破了自己在小少爷跟前立起的那堵墙。

明诚会不自觉地想着他的小少爷,护着他的小少爷,而他的小少爷钻进他的怀里,死死攥着他,嚎哭着不让他离去。

 

几年的分别,明诚与明台彼此都在成长。

小少爷再不是那个整日黏在他身后的小小孩童,明诚也再不是那个自卑内向地小小少年。

可对明诚来说,小少爷的阳光仍在,对明台来说,阿诚哥的温柔,也仍在。

都说关心则乱,明诚即使蜕变成一名沉稳睿智的特工,在面对和小少爷有关的事情的时候,他的大脑就会变成一团乱糟糟地毛线,所有的理智都被抛诸脑后,只剩下小少爷的音容笑貌徘徊在脑中,挥散不去。

给到港大留学的小少爷去了电话,明诚几乎立刻就察觉出了不对劲。电话不在教室,为何明台的身边会有人出板报?

当得知王天风将明台拐进了军统,明诚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揪住。他从小被捧在掌心的小少爷,怎么可以去吃那样的苦,那样的疼痛他的小少爷又该怎么熬过去?

他不管不顾大哥让他不许擅自行动的命令,私自安排人去救小少爷。只要能带出来明台,无论大哥之后要如何惩罚他,明诚都不在乎。

可出乎意料的是,小少爷竟然选择留在军统。此时,明诚才恍然,他的小少爷真的长大了,他的小少爷并不是一个不问世事的富家子弟,他的小少爷有热血也有理想。

明诚的心,像是一叶扁舟,飘摇在浩瀚地汪洋之中,他欣慰明台的蜕变,可他却又清楚地知道,明台已经踏入了深渊。

如果让明诚列一张他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情的清单,大概十有八九都与小少爷有关。捡起明台遗落的手表算是一件,告诉他营救战俘的最后时限算是另一件。

他庆幸还有大哥在,他没有酿成惨剧,他们还有机会弥补。

但明诚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死间计划是一盘两败俱伤地惨烈棋局,置之死地,才能后生。

明楼想用牺牲自己换取所有人的命,而疯子却用牺牲所有人,来换取明楼的安全,包括生命和身份。

小少爷只是棋局中一个必须牺牲的棋子,即便能活,也将伤痕累累。

万箭穿心的感觉大抵不过如此。

他的小少爷本该光鲜亮丽,穿着精致合身地西服,而不是穿着破烂地棉袄,满脸血污,摇摇晃晃地站在他的面前。

明诚对他的小少爷说,站稳了,别晃。

他祈求他的小少爷,站稳了,别晃。

他也在告诫自己,想要他的小少爷活着,自己必须站稳了,别晃。

报国是信仰,从他们选择为了国家奉献出自我的那一刻,每个人都要做好牺牲的准备。

王天风牺牲了,郭骑云和于曼丽也牺牲了,就连大姐也难逃死神的魔爪。

也许明天还会有更多的人化作一抔黄土,百年之后,不知是否还有人记得曾有这么一些人,隐藏在阴暗的深处,默默献上自己的生命,却连名字也许都难以留下。

明诚不知道前路还有多少艰险,不知道明天是否会是最后一天,他只是奢望他的小少爷可以好好活着。

寒夜的风吹干了明诚眼角的泪。

今夜过后,两人从此天各一方,乱世之中,再无团圆日。

 

前世死别,今朝生离,只盼来世长相守。

 

今年的冬天似乎特别冷,少见飘雪的上海都被裹上了一件厚厚的白衣。

末班车早在一个小时之前匆匆离去,午夜的街道除了寒风呼啸着发出哀鸣,再无半点声息。路灯投下冰冷冷的晕黄的光芒,将胡歌的影子拉的老长,雪地上深深浅浅的脚印,扭曲了他的身影。

不知何时,天空又开始飘起了零星的雪花,落在脸上,凉得刺骨。

胡歌狠狠吸了一口烟,尼古丁和焦油滑过肺部,让他的肺感到一阵猛烈的刺激,呛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他常惯不爱抽这种味道浓烈的烟,倒是王凯喜欢。他时常会抱怨王凯不要命,吐槽他的肺大概已经黑成碳了,王凯就只是笑笑,回一句半斤八两,然后猛吸一口烟,含在口中,吻住胡歌的双唇,将烟雾推进他的口中,两人之间的视线被逃跑的白烟遮得雾蒙蒙的,那个时候,胡歌总有种羽化而登仙地感觉,要是能和王凯做一对快活神仙也是不错,他胡乱地想着。

“接吻要专心,闭眼。”王凯贴着他的唇说。

然后他们会紧紧相拥、深吻,也许会莫名其妙地滚到床上,两人都喜欢沉醉于那一刻彼此交换气息的感觉,仿佛将对方都融入到骨血之中,分分秒秒都不分离。

胡歌掐了烟,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在孤寂的夜,安静地走。

大概是年纪大了,总爱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胡歌发现原先以为会被丢在记忆角落里的那些事情,反而越发清晰起来。

他和王凯第一次正式认识,是在拍琅琊榜的时候,第一眼,这个人让胡歌觉得气场很足。但相处下来,胡歌却觉得这个人非常的谦虚、细心和认真,在工作上,胡歌肯定他是个好的合作伙伴,生活上,胡歌觉得,王凯大概就是网上流行说的那种暖男。

胡歌觉得自己最开始对王凯情感的变化,或多或少跟梅长苏这个角色有关,王凯应该亦然。他们都入戏太深,有很长一段时间,胡歌会有些恍惚,分不清戏里戏外,他究竟是梅长苏还是胡歌?

就像他之前在北京看大戏节目里说的,梅长苏整部戏都是为了靖王。

这个年代,腐字当头,胡歌虽不算了解这个圈子,但大抵是了解的,周围的工作人员也有几个小姑娘是腐圈的人,私下里开开他与王凯的玩笑也是寻常,胡歌可以一笑置之,王凯也是圈子里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也不会在意。

而真正让胡歌在意起王凯的,是两件事。

随着剧组的拍摄进度逐渐推进,大家都渐渐熟络起来。一次导演给放了个小假,大家就合计着出去吃吃喝喝玩玩,酒一上头,兴奋起来,就有人提议要玩国王游戏,一帮子人闹哄哄地什么馊主意都有,也偶有正常的,比如抽到的两人接吻什么的,可好巧不巧,这两人偏偏就是胡歌和王凯。几个小姑娘都起哄着拍起手,嚷嚷着“亲一个”。

都是演员,又是同性,本也没什么好尴尬。王凯先是发出一阵他特有的辨识度极高的笑声,紧接着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地扶住胡歌的肩,两人的嘴唇就贴在了一起,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静静地贴在一起,两人靠得极进,胡歌都能数清楚王凯的眼睫毛。王凯一双鹿眼认真得看着他,那一瞬间,胡歌突然觉得亲吻自己的是萧景琰,而他就是梅长苏。

读完整个剧本,胡歌觉得萧景琰欠梅长苏一个拥抱,而王凯还了他一个亲吻。

第二件事是胡歌生病的时候,王凯机会可以称得上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买药买粥不说,每天定时定点督促他吃药,若是当天他的戏份多,王凯就会去和导演求情,让胡歌早点回去休息。

那个时候,胡歌是真拿王凯当朋友的,不然也不会一个电话过去理发店,直接包了王凯的账单。

 

胡歌晃悠悠地走进小区,只有零星的几家灯还亮着。他抬头望了望9层地窗户,黑的,没人在家。

他和王凯每日赶通告,拍戏,再各地飞来赶去,忙得团团转,虽然他拍完猎场之后休息过一段时间,但拍戏已经不仅仅是他的工作,更是胡歌所热爱的事业。所以大多数时候,家里——他和王凯在上海的小窝——都没有人,但胡歌还是觉得温馨,里面的东西成双成对,每一个角落都有他们生活的痕迹。

胡歌在最开始躲过,毕竟同性之间的恋情在这个国家还是个禁忌,他们又是公众人物,他们也都要考虑到父母。

王凯尊重胡歌,但王凯也从来没说过放弃。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他突然觉得网上那句“我不是同性恋,只是爱上地你正好与我同性”说得太好,胡歌在犹豫与矛盾中,暗搓搓得在风从东方来的时候回应了王凯一句“第三次合作是未来所有的日子里”。

胡歌是个敏感的人,王凯的眼神他都懂,他只是有些胆小,有些害怕,他没有狮子那股勇往直前的魄力。

好在他们有王凯。

他们谁有没有说过什么海誓山盟,也没说过那些富丽堂皇地情话,他们走到一起,像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一件事。都是娱乐圈混了十多年的人,看得多了,也看得透彻,一句“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他们都懂,他们都憧憬细水长流的爱情可以相伴走到地老天荒。

他们一路也有磕绊,为鸡毛蒜皮的生活琐事,为空穴来风的绯闻……可总归日子还是甜的,心里想着念着一个人,即便远隔千万里,心也是满的。

 

胡歌又点燃了一支烟,随意地叼在口中,他揉了揉冻得僵硬的面庞,牵扯出一丝苦笑。

家没变,却再也不是他们的家了。

他掏出手机,除了几条有关工作的短信和微信,就是微博和新闻的推送,随意地扫了一眼,都是早就腐烂在心中的消息。

这几天,王凯要结婚的消息占据了各大娱乐新闻的头条。新娘是个圈外的人,据说和王凯是相亲走到一起的,粉丝有的祝福有的哀嚎,各种猜测纷至沓来,都是演员宣布婚讯的必经之路。

炸的最厉害的,大概就是逐渐壮大地凯歌粉了。

继琅琊榜和伪装者之后,王凯红了起来,他们两人也合作过几部新戏,慢慢的,凯歌CP渐渐火了起来,他们有时候在微博上小小的互动都能引起粉丝的一阵亢奋。

胡歌与王凯平时很低调,原先只是捕风捉影,多半被认作是炒作,粉丝们有真心希望两人在一起的,也有跟着起哄的,但这些都是娱乐圈的常态,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可即便再怎么小心,也有防不胜防的一天。

胡歌和王凯抗住了七年之痒,抗住了父母的压力,却最终没有抗住来自整个社会的流言蜚语。

先提出分手的是胡歌,他再一次推了新剧,沉寂下来,他不能毁了王凯的未来,曾经的十年,王凯的艰辛,他懂。

王凯和他吵过,挽留过,但胡歌还是选择了离开。

他们终究还是社会人,他们终究还是不够潇洒,理想的美好总也战胜不了残酷的现实。

胡歌将烟头用脚碾碎在雪地之中,他决定回去睡一觉,明天他还要去见女朋友的父母,娱乐圈大概很快又要炸开一条新闻了。

相爱不能相守,原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你我大抵有缘无份……

 

缘尽三生,来世不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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