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苏】酒酿相思泪

听说琅琊榜游戏心服叫金殿承恩?!好吧,我又管不住自己的脑洞了。

毛笔play……以及景琰略黑?总之陛下get了一只醉酒的苏哥哥。

总之并没有什么逻辑。最近五行缺肉……跪请太太们投喂我吧!

大概整篇文最爱的就是“朕要让整个天下都记住你”,以及“大水牛,背我回家!”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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麝尘轻染千重叶,翠毫夜湿天香露。

愿与卿结百年好,不惜金屋备藏娇。

 

大梁皇宫的后花园之中,有一片占地数亩的梅林。每逢寒冬腊月,成百上千株的梅树,一齐绽放开娇嫩的花朵,或白、或红,仿佛天边的霞光,为萧瑟灰白的冬季,落下一笔艳丽的色彩。洁白的积雪,层层累叠在枝桠上,却压不垮看似柔弱的花儿,也阻不断飘散千里的芬芳。

现下正值初夏,后花园中百花齐放,争相展现妩媚的身姿。梅花却早已落败,梅树被翠绿的叶儿覆盖,在叶子中,一颗颗果实,正羞涩地冒出小巧的脑袋,好奇地张望着这片天地。

大梁至尊萧景琰遣了侍候的太监宫女,独自一人踏入郁郁葱葱的梅林,向着树林深处走去。

在梅林的深处,隐藏着一座宫殿。整座宫殿的砖瓦、墙壁、立柱,无不被金漆覆盖,因而在阳光下,它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萧景琰亲自提笔,命名此殿为“金殿”。

与宫殿外部的金碧辉煌不同,殿内的装设摆设简洁淡雅,犹如普通人家的宅子。而宫殿的主人,也如这里的装饰,更如外面遥望不到尽头的梅花一般,带着清淡的寒香,安静地幽居在此。

梅长苏北境一役,死里逃生。萧景琰将他寻回之后,便再不愿放手。

萧景琰是个明君,他可以为了大梁牺牲、放弃、克己。但他面对梅长苏时,却只是那个倔强的大水牛。他会任性,也会想要自私占有。

萧景琰对梅长苏道:“这世上并没有十全十美的人。有缺憾,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便是我缺失的那一美,是你让我变得有血有肉,而非冰冷的躯壳。”

萧景琰为梅长苏修建了这座“金殿”,他说,昔汉武帝金屋藏娇,朕便建这座金殿藏梅。

梅长苏无奈叹息,却也不愿挣扎。几番经历生死,他忽然明白,放下一切后,原来景琰才是他心间的那一点朱砂痣,是他连死都放不下的执念。

 

偌大的金殿冷冷清清的,寻不到一名宫女太监。来往的仍是原先苏宅里的寥寥几人。见了萧景琰,他们都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萧景琰随意地挥了挥手,便往正殿而去。殿内,梅长苏正斜斜地倚着看书。见萧景琰来了,也不起身,只斜睨了他一眼,便又将目光落回了书上。

大梁至尊并没有因为梅长苏的无理,而有丝毫的动怒,相反,他喜欢梅长苏这样,像个耍脾气的孩子。他们之间没有地位的隔阂,他们还能够像儿时那样笑闹做一团。仿佛他还是七皇子萧景琰,梅长苏也仍是林殊。

“小殊,陪我喝一杯吧。”萧景琰摇了摇手中拎着的一壶秦淮春,坐到梅长苏的身旁。

梅长苏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摆出了谏臣的正经姿态。

萧景琰见他的架势,就知道小殊又要说教了,还没等对方张口就急急忙忙捂住了他的嘴道:“那些朝臣整日在我耳边唠叨,这个不许,那个不行。我不过是想来你这儿寻个清静,你可别再来坏我兴致了啊。”

梅长苏的眼中流露出些许无奈。他默许了萧景琰偶尔的任性。一国之君,大抵是这世上最累人的工作了。

萧景琰斟了两杯酒,也不着急饮。他任由清甜的酒香,化作袅袅雾气,渐渐在殿内充盈。

梅长苏回来后,身子骨虽然比过去好上一些,但仍比常人孱弱。太过醇洌的酒,梅长苏承受不住,萧景琰便特地挑了清甜的秦淮春。

此酒取秦淮春水,又配以九种鲜花,九味鲜果酿制而成。入口既有花之芬芳,又有果之甘甜。仿若春日暖阳下,在画舫中抚琴轻吟的柔美女子。

萧景琰将梅长苏揽入怀中,汲取对方颈间的气息。有道是美酒配佳人,萧景琰却觉得,即便是仙界佳酿,也比不上怀中人。他的手抚过梅长苏的眉眼,在其脸颊上轻柔地摩挲。然后,他捧起梅长苏的双颊,吻上那总也无甚血色的双唇。他并不急切冒进,只是温柔地与之缠绵,仿佛想用自己的温度,将梅长苏融化。

半晌,萧景琰才舍得放开他。梅长苏立即嗔怪道:“白日宣淫……”

“只因君。”萧景琰接道。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再次覆上梅长苏的唇。

清甜的酒香立刻在两人的口中弥散。萧景琰将含在口中的酒,全部推入了梅长苏的口中,逼他喝下,惹来梅长苏一阵轻咳。

“小殊,这杯酒,我谢谢你助我一臂之力,重审旧案,为七万赤焰军与祁王兄平冤昭雪。”

萧景琰又斟了一杯酒,饮下后,复又喂给梅长苏。

“小殊,这一杯,我要谢谢你呕心沥血,揽尽天下名士,为我铺垫这至尊之路,助我重振朝纲,开创大梁盛世。”

萧景琰又执起第三杯酒,他不顾梅长苏的推拒,再次喂其饮下秦淮春。

“小殊,我再谢谢你三十年前,闯入我的生命之中,成为我刎颈之交,此生挚爱。”

萧景琰饮下第四杯酒,他不顾梅长苏呛得面颊潮红,决然地再一次吻了上去。

“小殊,当我得知你死里逃生,却得受搓骨削皮之苦,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痛。”

梅长苏重回金陵,入主金殿,已有一岁。重重过往,两人皆默契地不愿再提。然而,不说,并不代表忘记,所有的伤口与疼痛,仍旧留在心头。一旦解开了缠绕着的纱布,便会发现,这些伤口,并没有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愈合,反而比时间剜得愈深。

萧景琰含下第五杯酒。这些话,他在心中憋了许久。可面对梅长苏为他谋得的辉煌,面对早已面目全非的孱弱青年,萧景琰的情感在日复一日的积累,直至爆发。

“小殊,你为成大业,拒不与我相认。可你却又日日入我梦中来,这份入骨相思,君可知否?”

再香甜清雅的酒,这般疾饮,也是醉人,况且梅长苏的酒量从小就不好。

年少时,每逢军营里面有酒宴,林殊总爱拉着萧景琰凑热闹,可偏生他的酒量却很差。军营里多是豪爽男儿,喝起酒来,哪会如文人般浅饮小酌。一排酒碗端上来,仰头便是一干二净。林殊向来一碗就倒,最后还得是萧景琰将他背回林府。他却乐此不疲,仿佛酒醉之后趴在萧景琰的背上,在夕阳之下一颠一颠地归家,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事情。

梅长苏的面上现出些许潮红,连平日里毫无血色的双唇,也显现出潋滟的红色。他张着嘴微微喘气,来不及吞咽的酒,顺着白皙的脖颈滑入衣襟。已然微醺的梅长苏,平日里闪烁着睿智光芒的一双眸子,此时迷蒙地瞪着萧景琰,连挣扎都已衰微。

萧景琰缓缓解了梅长苏的腰带,将他的衣襟挑开,露出其苍白嶙峋的胸膛。

“小殊,你是知我为新军命了什么名字吧?”

萧景琰斟上了第六杯酒。他没再喂梅长苏饮下,而是拿了干净柔软的毛笔蘸了酒,在梅长苏的胸口起笔。

“我亲自提的字。”萧景琰道。他一撇勾下,紧接着便是苍劲有力的一横,“叫做长林军。”

他复又蘸了些酒,继续书写。

“梅长苏的长,林殊的林。朕要让整个天下都记住你。让你流芳百世。”萧景琰拖出一捺,他的声音颤抖,落笔却仍是沉稳,“我那时是真的以为你死了。”

萧景琰落下最后一笔,收了笔锋,接着道:“你怎么忍心,让我再次重温失去你的滋味。”

丢下笔,萧景琰将梅长苏紧紧拥进怀中,颤声道:“我虽稳坐江山,可它却是你几乎用性命换来的。你可曾想过,这龙椅,我坐着,却心如刀割。你可知道,活着的人,才最是心伤。”

冰凉的酒,在梅长苏的身上勾勒道道水痕,又很快蒸发到了空气里,伴着清甜的酒香,那一笔一划,像是炙热的烙铁,将“长林军”三个字烙印在梅长苏的胸腹之上。

萧景琰滚烫的泪水落了下来,将梅长苏的肌肤灼烧地越发疼痛,疼得梅长苏的眼角,也渗出了泪花。

“景琰……”梅长苏在萧景琰的怀中颤栗着轻唤出声,连带着他的心也在颤抖。

萧景琰执起第七杯酒,与梅长苏交杯而饮。他说,小殊,生生世世,无论生死,我是再不会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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