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歌】如果羊驼有爱情(架空,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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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相信表象,你的眼睛也许在骗你。——《如果羊驼有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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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案 扭曲之爱


(十六)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唐笙将蛋糕放在妹妹的面前,“来,许个愿,然后吹蜡烛。”

       “哥哥你也一起呀。”唐笑将哥哥拉到身边,“每次过生日都是你给我准备一大堆好东西,明明咱俩是双胞胎,你也给人家一次机会嘛。”

       “就算是双胞胎,我也是比你早出生十多分钟的哥哥,哥哥照顾妹妹那是理所当然的。”

       唐笑抱着唐笙的胳膊,靠上了他的肩头:“哥,你对我可真好。”

       唐笙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催促她赶快吹蜡烛。唐笑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前合十,默念了几句含糊不清的话之后,拉着哥哥一起吹灭了蜡烛。

       “哥,你许的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哎呀,告诉我嘛!”唐笑不依不挠地晃着唐笙的胳膊,“我们交换好不好?我告诉你,你也告诉我。我呀,希望能和哥哥一直在一起。”

       唐笙的眼中闪过一道晶亮的光芒,笑容也越发温柔了:“我希望你可以幸福,得到所有你想要的。”

       唐笑觉得非常开心,张罗着给哥哥切蛋糕。唐笙看着妹妹欢快的背影,心中的幸福感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这个送给你。”唐笙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了妹妹。

“哇!我的生日礼物吗?”唐笑将手指上的奶油嘬进口中,迫不及待地拆开了包装。

“这个是圣诞礼物,生日礼物我另外准备了,等会儿再给你。”

“哥,咱们生日和圣诞节是同一天,送一样就好了,你怎么还准备两样啊。”唐笑随时这么说,可谁不爱收礼物?她内心的喜悦促使她给了哥哥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是你哥,送你礼物根本不需要拿过节做借口,只要你喜欢,我想送就送。”

“哥,你可真会撩妹子。妥妥霸道总裁啊。不过我可没准备那么多礼物啊,只有你的生日礼物。”

       唐笙笑了起来,不在意地摇了摇头,示意唐笑快些拆礼物。

礼盒里是一套华丽的哥特式萝莉装,唐笑惊喜地叫道:“天啊!哥你太懂我了!这套裙子我看中好久了!可是这个月的零用钱我都用来买包了,没想到你竟然买来送我!我的妈呀!你连鞋子和装饰都搭配齐全了!哥,我爱死你了!”

唐笑拿着裙子在身上比划了一番,扑过去在唐笙的脸上留下了一个艳丽的口红印。

“哥,我这就去换上,妆面也要换一套,你等我一会儿啊。”

等唐笑再次出来的时候,她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再不是原先甜美可爱的模样。黑色的蓬蓬裙搭配层叠的艳红色和纯白色花边,点缀上仿若花团锦簇的蕾丝,灯笼袖上漂亮的蝴蝶结拖出飘逸的小尾巴,显现出一种隐约的俏皮。她的妆容呈现出一种略微病态的美感,浓重的黑色眼妆有为她增添了一丝阴郁的邪气。

唐笑转了个圈,问道:“漂亮吗?”

“漂亮。”唐笙打开唱片机,悠扬的曲调便带着浓浓的情意流淌在了整个房间里。他走到妹妹的身边,向她伸出手,绅士地邀请她共舞一曲。

唐笑微微一笑,将手搭在哥哥的手上,拎起裙摆,行了一个优雅的屈膝礼。

两人在厅中随着音乐旋转,像是两只翩跹的蝴蝶。一曲终了,唐笙将葡萄酒递到了妹妹的唇边。

“Cheers!”

唐笙将妹妹紧紧搂在怀里,温暖的手上轻轻覆上她的眼睛,在她耳边轻声道:“笑笑,睡吧,睡一觉醒来,你就能看到我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坤哥,立刻查唐笙和唐笑兄妹俩,看看他们在外面有没有租房子。唐笙想要藏人,在学校宿舍肯定行不通。”王凯命令道,“袁弘,你调监控。”

胡歌撑着脑袋翻看着他们已经得到的资料问袁弘:“你上次找唐笙问话的时候,有发现什么吗?”

“没。他给我的感觉阳光、帅气、温柔,绝对是能够迷倒一众校园女生的校草级人物。那天他正好在打篮球,你不知道,多少小姑娘跑去看他,被他迷得团团转。”袁弘顿了一下,突然一拍脑门,“我竟然没在意!那天我去问话的时候不仅看到了唐笑,还看到了杨子昕。”

“这三个之间的肯定有联系。”胡歌道,“我猜杨子昕喜欢的那个人就是唐笙,而跟踪唐笑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杨子昕。唐笙和唐笑的关系非常好,但是经我们调查,因为是不同的专业,所以学校里知道他俩是双胞胎兄妹的人并不多,杨子昕很有可能不是误会了他们的关系,出于嫉妒之类的原因跟踪唐笑。至于唐笙,我觉得他很有可能利用了杨子昕对他的感情,让他帮助自己实施犯罪。可是,如果凶手就是唐笙的话,他又为什么要杀人呢?”

“贵圈真乱。”袁弘挠了挠自己本就一团乱的头发,下了结论。

虽然办案要严肃,可是听到袁弘的这句话,胡歌还是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赶忙揉了揉脸,管理好自己的面部表情,问袁弘:“杨子昕的通话记录你查到没?”

“这儿呢。”袁弘丢了一沓A4纸过去,“有个号码是不记名的,和他的通话还挺频繁的。”

“组长,兄妹俩都没有租房记录。”

“唐笙和我提过,他和妹妹都觉得上大学就要住在宿舍才有大学的氛围,虽然他们有个当官的爹,但他们更希望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交朋友。”

“这些案子要真是他犯下的,那可跟普通两个字沾不上边。”

王凯一拍手,对陈坤道:“兄妹俩查不出来,你就查他们的爹。”

“组长……”陈坤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们父亲可是唐书记……”

“人命关天,就是国家主席也得查!我们是法治国家,你以为封建社会啊?”

“我们要不先向梁局请示一下吧?”

“没时间了,出问题我担着,你放手查。”

胡歌侧头看向王凯,觉得他这人倒是挺有魄力的。陈坤做事向来谨慎稳重,往往会放不开手,让胆子更大的王凯做组长,确实能在破案时打开更广阔的局面,但陈坤身为副组长时不时能在旁边警醒一下,免得他们办事太出格,这样的安排确实不错。

“组长,你不用为难坤哥了!”袁弘突然指着屏幕大声道,“他们压根没躲监控!”

他将一路的监控都调了出来。只见唐笙和唐笑从一家饭店出来后,就打车去了一片别墅区。别墅区离市中心有一段距离,相对安静,车流量也不大。

“查这个小区。”

很快,袁弘就查到了:“这里面有一幢别是在兄妹俩母亲名下的。”

“是啦,我们怎么忘了,兄妹俩的外公是S市有名的企业家。”

“中途唐笑没有离开过。”袁弘又道,“但是唐笙离开过一会,回来的时候身边多了个行李箱。”

“行李箱?”王凯的脸色一变,招呼道,“走,我们现在就过去。”

正当众人准备出门,霍建华就拿着报告进来了:“DNA比对结果出来了,杨子昕家发现的血迹全部属于王岚。”

众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这样的血量,王岚必死无疑了。

“那个行李箱了,很有可能是是王岚的尸体。唐笙说不定要做第二个雕塑了,唐笑也有可能正处在危险中。”

“你说唐笙真的会连自己的亲妹妹也杀?”

“谁知道他还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我们得赶快。”

胡歌是跟着王凯的车的,一路上两人都有些沉默。大概这样沉默的气氛令人有些尴尬,王凯突然开口道:“你是个好警察。”

“什么?”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胡歌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在审讯室对杨子昕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王凯轻声道,他想安慰胡歌,“即便你是omega也没有人会质疑你的能力,你是个很棒的警察。”

胡歌看着向后飞逝而去的景物,冷笑了一声:“但我终究只是个omega。你们轻易能做到的事情,我却得花更大的代价。”

“歌歌,再强大的人,也有柔弱的一面,强大也许并不是好事,柔弱也并不是坏事。可以被人保护,应该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但那不是我想要的!”胡歌将视线转到王凯的脸上,大声道,“你想用体能测试把我踢出特别行动组是吗?你想保护我?可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想法!你凭什么左右我的人生道路?就因为你现在是我的alpha了吗?我告诉你王凯,你最好不要逼我,我可不像那些只会躲在别人羽翼下的omega,自己alpha一个命令下来就只能乖乖躺倒任操。”

“我从来没有逼过你!”王凯慌忙解释,“我知道你远比我想象的要强大,但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待在特别行动小组远比你想的要危险!”

“危险?我们这行怎么可能不危险?在我决定当刑警的那天我就已经做好思想准备了。危险不是让我退缩的理由。”

王凯欲言又止,有些话他还不能说。

“怎么?没话说了?”胡歌冲他冷冷地笑道,“体能测试我会过的,特行组我也会一直待下去的。你最好打消让我离开的念头。”

“歌歌,我不想和你争吵。”王凯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只是想你能平安。我求你相信我,离开特行组对你是最好的保护。只是离开这个小组而已,你还可以继续当刑警!”

“为什么!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明确的让我离开的理由?”胡歌的内心窜上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他完全不能理解王凯,愤怒让他难以冷静地去分析王凯的话。

见王凯沉默不语,胡歌心中的火气燃烧得更旺了,他语气不善地冷声道:“说不出来?那好,王凯我警告你,我的事情你最好别管。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你以为你是谁?”

胡歌的话完全伤到了王凯,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捅进了心里。他的omega ,他爱的那个人,狠狠地拒绝了他,将他们的关系硬生生要斩断成为陌路。无论出于alpha的本能,还是对胡歌的爱,都让他难以接受。

“那你想过我的感受吗!”王凯根本管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他冲着胡歌吼了出来,“你一句不要我管还真是撇的一干二净啊!你根本体会不到一个alpha对他的omega 有多强的保护欲,你根本不会明白,光是想到你有可能会出事我的心就像是被人拿刀子捅一样疼!你以为只有omega有本能吗?你真的以为大自然就这么不公平吗?!没错,alpha确实很强大,大自然给了他们至高的地位,但是他们再强大也有软肋,那就是他们的omega!你知不知道!”

王凯猛打方向盘,让车停在了路边。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胡歌对他的排斥,对他的冷言冷语,对他的不理解,他已经忍受得够久了,久到他快要爆炸了。他拽过胡歌,狠狠吻了上去。

胡歌条件反射地挣扎起来,两人进行了一番唇齿间的较量,血腥的味道蔓延开来,更加激发了原始的本能。无关情欲,只有强烈的征服与反抗。

陈坤和袁弘原本是跟在两人车后的,王凯猛然停了车,陈坤差点撞上去,连忙狂打方向盘,绕到两人的车前刹住。

袁弘揉着撞疼的脑袋,扭头去看,忍不住吼了一声“卧槽”。透过挡风玻璃,他看到凯歌两人正吻得难舍难分:“这还办着案子呢!怎么就亲上了?”

陈坤也是十分震惊,王凯和胡歌都不是分不清轻重缓急的人,但细细一瞧,就觉得不太对劲:“他们表情好像不太对。”

于是,他赶忙给王凯去了电话。

尖锐的电话铃声终于拉回了两人的理智。

“组长,你们什么情况?”

“没事了。走吧。”王凯简短地回了一句,重新发动了车子。他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他太不冷静了,这样早晚要坏事。

王凯的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他的内心波动地厉害车内乱七八糟纠缠在一起的信息素气息,让他越发烦躁。他努力克制住自己,他必须这么做,他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不能这么轻易就被胡歌影响了情绪。

胡歌缓缓抹去嘴角的鲜血。王凯的话让他十分震惊,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冷静一下,而自己与王凯的关系,他想他也要好好梳理一下。只可惜手头还有案子,他根本没有这个时间。但他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和王凯道个歉,一直以来,他考虑的只有自己,从未想过王凯的感受。

“对不起……”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他们互相道了歉,车内的气氛却越发尴尬了,一直到别墅区,都没有人再说话。

就在接近目的地的时候,他们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着萝莉裙的小姑娘。小姑娘神色惊恐,一步步地向后退,像是在躲什么人。正是唐笑。

四人连忙跳下车查看。

“哥……你疯了……你疯了……你怎么能……这太可怕了……我哥哥不是这样的……”唐笑带着哭腔吼道。

“笑笑,我送的礼物你不喜欢吗?你不是和我说你很喜欢我的作品吗?你不是喜欢黑暗系的哥特风格吗?”唐笙一步步靠近唐笑,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唐笑害怕地哭了出来,泪水将她精致的妆容糊得一团糟。黑色的眼妆晕了开来,在唐笑苍白的面颊上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

唐笙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的妹妹果然是最美丽的,这样自然的黑色泪痕,远比画上去的要更加动人。

“你前段时间不还指着那些漫画对我说,这样很带感吗?”

“哥……我求求你……别这样……你到底怎么了……”唐笑的双腿发软,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警察!不许动!”确认对方手中并没有武器,袁弘立刻冲上去制服了唐笙,陈坤赶忙跑过去将唐笑扶了起来。

王凯和胡歌冲进了别墅里,他们几乎要被眼前看到的东西惊呆了。

原先罩着整面墙壁的腥红色天鹅绒帷幔被拉开了,一整面墙上挂着六幅大小不一的画,花式繁复的烫金色欧式画框彰显着华丽的风格。这画并不是人们所常见的由颜料画成的,而是更类似于画与雕塑的结合。每一张画上都嵌着一部分人的肢体,肢体被华丽的黑白红三色布料和蕾丝用一种极为艺术的方式包裹起来,并拗成了优雅的姿态。而头的部分,脸上浓艳的妆容几乎让人快要看不出她原本的样貌了,她的脸上有两道画上去的红黑色的泪痕,妖冶却让人觉得心慌。

如果这不是拿王岚被肢解的身体做成的,绝对会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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